2009年06月4日
2009年04月30日
我问外甥女为什么要复制她的生日,没有人会这样干,吃两遍早餐,出生两次,死掉后再死,就像掉进悬崖后,发现了比空气更稀薄的虚无(可能是蜂鸟的翼骨)。小姑娘说这和她无关,是村子里的人们要求的,他们不是要狂欢,也不是要祝福她。“村妇们有节日收集癖。在节日里她们会平均分配财产和孩子。”
紧张大师跟踪了我很多年,大部分时间他都钻在秋裤里,缩成一团。他用无人知晓的方式任意驱使我的上臂,让它做出一些无法预料的动作,像是要把我拖到棉花地里埋葬掉。黑色的棉花杆是痛苦,它们和皱纹是近亲。这样衰老大师很快就来了,他像猫一样蹲在你脸上,永远也不离开。
2009年04月29日
2009年04月28日
这群士兵不流汗,而且没有人会写信,他们只记得翻过菜摊时几张纸钞如同猎鹰一般向他们翠绿的衣装扑来。战场上气流翻涌,有孩子见到他们,身上的血变成了子弹。士兵没有想到,他们的天敌是厨娘。整个县城的厨娘都奔上了街头,每人抢了一棵瘦小青葱的肉体回家,熬煮她们并不年轻的岁月。